2009年4月26日 星期日

你相信誰?

有一年登山社去登山,其中有一對感情很好的情侶在一起.
當他們到山下準備攻峰時,天氣突然轉壞了,但是他們還是要執意的上山去.
於是就留下那個女的看營地,可過了三天都沒有看見他們回來.
那個女的有點擔心了,心想可能是因為天氣的原因吧.
等呀等呀,到了第七天,終於大家回來了,可是唯獨她的男友沒有回來.
大家告訴她,在攻峰的第一天,她的男友就不幸死了!
他們趕在頭七回來,心想他可能會回來找她的.
於是大家圍成一個圈,把她放在中間,到了快十二點時,突然她的男友出現了還混身是血的一把抓住她就往外跑.他女朋友嚇得哇哇大叫,極力掙扎,這時她男友告訴她....
在攻峰的第一天就發生了山難!
全部的人都死了只有他還活著........
你相信誰?

鬼故事勾引

我讓王君拉者我的手,她大大方方的照辦了。
  我說以前有個人經常晚上看見一個白衣服的女孩子在野外一個墳場晃悠,好像在找東西。
  王君趕緊把我的胳膊抱緊。
  這個人開始沒有在意,後來多了就奇怪了,想打探個究竟。
  有天晚上,他發現這女孩子沒有出現在那片荒地。他就過去看是不是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或許自己能找到。在黑暗中用電筒找了半天,什麼也沒發現。忽然聽到身後有聲音,猛的回頭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王君開始哆嗦起來,整個身子趴在我肩膀上,我趁機摟住她的腰,頓時聞到她身上的淡淡的香味,她說別講了別講了。
  我說,沒事。我挺的住。
  她笑著打了我一拳。
  「這個人再轉過頭來,發現這女孩子站在他的面前。」王君驚叫著差點扎進我的懷裡,重新抱緊我的胳膊。
  「他發現女孩子人很漂亮,只是面無表情;他就問,你找什麼東西呢?那女孩子說,我的手掉在附近了,我找我的手」
  王君瑟瑟發抖。
  我暗笑著,「那人害怕了,說你的手怎麼掉了?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那女孩子忽然喊起來,找到了找到了,我的手找到了!那人問,你手哪兒呢?」
  王君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睛裡迷惑不解。
  「我的手在這兒呢!!!」我把王君的手猛的舉起來。王君嚇的尖叫起來。
  其他的人都回頭看看,我說,繼續前進!他們如同行尸,依舊扭頭趕路。
  你這個壞人,她半天清醒過來,狠狠的掐我。
  我抓住她的手,把她抱在懷裡親。順便熄了夜行燈。
  她含糊的說著,人家看見了!
  我沒有在意,手開始撫摩她的後背還有臀部。她身體開始扭動不停,我輕易褪掉她的內褲,用手挑撥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身體開始蹭我,腰也開始軟下來,她環繞著我的脖子,把手伸進我的短褲裡。我轉到背後,捏著她結實的雙乳。我感覺到一束潛能被激發一樣,按下她的腰,把JJ送進她多汁的深處。她在黑暗中喘息著,屁股翹的老高。我有力的聳動著腰腹,重新體味了野合的激情四溢和疲倦之後交合的美妙。
  過了一會,我看見遠處的燈光閃閃的,估計是B組的跟上來了。我抱著王君,開始兇猛的進攻,她就像被狼叼住的羊羔,嘶啞的聲音沒有半點反抗身體已經如同火一般滾燙。終於感覺到一股急流湧動迅速擴散到全身遍體酥麻,狠狠的最後衝刺了N道,到了高潮。王君低低的嘶鳴,意猶未盡的吻著我。
  慌忙整理了一下,拉著王君就一路小跑。半天才趕上前面的人,王君把臉貼在我的下巴喘氣,如同將熟的糯米餈粑。

沒有鬼的鬼故事

有一個古老的鬼故事,一個趕路的書生,由於急於趕路而錯過了投店,天色已近黃昏,他目力所及的只有遠處一座荒廢了的古廟。

他走進寺廟,推開吱呀作響的廟門,看到了落滿塵土的佛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罩在佛像上,一隻蜘蛛在蛛網上緩慢的爬行。幾隻老鼠因人類的到來而匆匆逃走。

在巡視了一週後,書生決定在這裡度過這個夜晚。他把廟門堵好,鋪了一些草作為床。然後就躺下了。由於旅途勞頓,很快他就睡著了。夜裡颳起了風,在半睡半醒的時候,他被一種奇怪的聲音警醒,那種聲音很像是叩門的聲音,很有規則的,一下一下的敲著廟門。

他再也無法讓自己繼續睡著,但他也並沒有足夠的膽量去打開門看個究竟。他想起他看過的那些書裡所描述的幽靈,他認為門外一定有某種讓人驚恐的生命。他就在恐懼中挨到了天明。

當清晨的第一道陽光射進廟裡的時候,他才戰戰兢兢的打開大門,這時候風已經變的很微弱了,他看到了那個讓它恐懼了一夜的聲源,那只是一個被風吹動的葫蘆,掛在門上,當風吹動它的時候,它會撞擊廟門而發出夜裡的那種聲音。他因此而獲得解脫。從佛教的角度來說,這個故事可以給我們無盡的啟示。

解脫並非遙不可及的事情,只是消除了你的幻覺,解脫也並不需要拋棄什麼,只需要你瞭解實相-實際情況。

當我們不瞭解實相的時候,我們會為了我們的幻覺而緊張,我們會為此歡喜為此憂。正如那位不瞭解實相的書生,正是因為缺乏瞭解,他認為有鬼。

我們可以由此瞭解到,並不是外在的事物在嚇唬我們或誘惑我們,能夠嚇唬能夠誘惑我們的只是我們的妄念。

如果那位書生第二次來到這個破廟投宿,他還會為這個聲音驚恐不安嗎?當然不會。因為他已經瞭解了實相,他會睡的非常安穩。如果有另外一個人為此害怕的話,他還會告訴他:這其實只是被風吹的葫蘆撞門的聲音。

從佛教的角度來說,讓你痛苦和快樂的並非外在的事物,而是你的內心,沒有任何事物試圖誘惑你或激怒你。你之所以被誘惑被激怒完全是你自己的心所造成的。

例如,如果在你面前擺上一顆鑽石,你就會感受到誘惑,你會生起貪念。但是,鑽石本身並沒有誘惑你的企圖。同樣的一顆鑽石,如果擺在一個對鑽石毫無認知的人面前,就毫無誘惑力。你之所以被誘惑,是因為你被告知鑽石是很值錢的東西。如果你從小到大都被告知,花生是價值連城的東西,那麼在你面前擺一顆花生就足以讓你生起將它據為己有的貪念。你甚至會去搶劫花生。

同樣的,為什麼有人的髮型會激怒你,那是因為你有著古老的審美觀。你非常執著你的審美觀。以致於看到那種類似鸚鵡的髮型就會怒不可遏。同樣的髮型不會激怒那些追逐時尚的年輕人。因此,髮型本身並不具備任何激怒你的因素。其他事物也是如此,沒有任何事物試圖給你造成困擾,如果你被任何事物所幹擾,你應該從自己的心裡找解決方法。

瞭解這一點很重要,如果你瞭解你的一切問題都是心的問題,你就不會嘗試著用其他方式解決問題。你不會試圖用瘋狂購物,換一種發型,大量飲酒,去世界各地旅行之類的方式來解決你的問題。如果你可以調整你的心,你就可以解脫。

在目前的狀況,我們認為有個「自我」,這就如同我們認為有鬼,如果一個人認為有鬼,這表示他被幻覺所困擾。對這類人,你可以有很多種選擇,你可以告訴他,沒有鬼,那只不過是風吹葫蘆的聲音。你也可以告訴他,確實有有鬼,但我們可以通過法術把它趕走。一般來說,第一種方法適用於較高程度的修行者。你告訴他沒有鬼的時候,他可以當下領悟。而第二種方法則適合多數人。你可以假裝給他驅鬼,先緩解他的緊張情緒,然後在天亮的時候帶他去看門口掛著的葫蘆,這樣他就會明白他的一切痛苦都來自於自己的幻想。

並沒有鬼,當你明白這一點的時候,鬼也並沒有消失,因為根本就沒有過鬼。只有曾經存在過的,才能談得上消失。有的只是葫蘆。

因此,當你瞭解了無我,並非意味著你的「自我」壽終正寢。它只是你的幻覺而已。從來也從未存在過。但是當你認為他存在的時候,你就會為他瘋狂。你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滿足它。但你所做的這一切只會讓你更加痛苦。

當你瞭解了人無我之後,下一個你需要瞭解的是法無我,這是一個更大的範疇,它涵蓋了一切事物,從你嚼的綠箭口香糖到你的剪刀,你的念頭,胡夫金字塔,佛經,惠普打印機,地球,宇宙,這一切都被認為是無我的。

如同你的「自我」不存在一樣,事物也不具有你所認為的自性。它們是和合而成,因此不具自性。認為他們具有自性同樣是我們無明的結果。他們只是葫蘆的另一個版本。

在第一個版本裡,我們幻想出一個「自我」,這個「自我」由我們的身體和心組成。在第二個版本裡,我們更進一步的認為一切事物都有個自我。這同屬幻覺。

正是由於我們的幻覺,我們才會像那位躲在門後的書生一樣戰戰兢兢。如果驅除了幻覺,你就會解脫。解脫的好處是,你可以安穩睡覺。不管外面的風颳得多麼大,都能睡的很香。